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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完)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,我是瑞王的舔狗

  • 2025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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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,将军府的病秧子郡主是瑞王的舔狗。

不仅把自己的钱全给打包送了过去,还给瑞王的白月光送钱。

所有人都嘲讽,瑞王以后肯定“家宅和睦。”

当然得和睦了。

和睦到后来瑞王拉着白月光的手说:

“我跟他们说好了,你只用陪他们一晚上,欠的钱都不作数了。”

我低头笑出了声,这么多年,我的目的,终于达成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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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“霍栀夏,本王说过很多次了,本王不稀罕你那些东西,拿着你的破糕点给本王滚!”

瑞王宋守业拿着核桃酥砸了我一脸,差点砸落我的面纱,我一阵心绞,捂着心口不受控制地咳了两下。

人群里传出一片哄笑声,我掐紧了手心。

一旁的喜如公主娇笑着。

“瑞王哥哥别生气,想来栀夏姐姐也是一片好心罢了,她不知道你今日腹痛,不能吃糕点呢。”

宋守业在看向我后更是皱紧了眉头,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糟糕,表情更凶狠了。

“她不是最爱烦本王吗?连本王腹痛都不知晓算什么喜欢。她一点都没有如儿你懂事,处处替本王着想。”

宋守业情意绵绵地去拉喜如公主的手,喜如公主表情娇俏,难掩羞赧。

我怯怯地开口:“喜如公主是大梁送来的质子,与王爷拉拉扯扯,不成体统。”

“放肆!喜如也是你配说的?”

宋守业暴戾地走过来,直接一巴掌要把我扇到了地上,我先一步栽到地上,不受控制的呕出一大口鲜血,看到喜如公主脸上的得意,我这才放了心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
等我悠悠转醒,便有侍从跑来。

“郡主,瑞王爷因得打了您一巴掌被御史台告到陛下那里去了,被罚了半年的俸禄。”

我压下要上扬的嘴角,命令桃枝梳洗打扮。

“瑞王爷不是喜欢爹爹留下的,白玉棋子吗,我们一同带上去给瑞王爷赔罪。”

“郡主!瑞王都这样对您了,您还老是给瑞王送东西,您自己的药这个月都还没有呢……”

桃枝一脸不情愿,我捂住心口虚弱地咳了两下,不满地看着桃枝。

“快去!”

桃枝只得取出将军府唯一一副的白玉棋子。

我带上了面纱,挡住了连唇脂也盖不住的苍白,等在瑞王下朝的必经之路上。

百姓们窸窸窣窣。

“快看那个病秧子郡主又来了,又有好戏看了。”

“真是不要脸啊,大将军怎么生了这种不要脸的女儿。”

听着百姓们肆无忌惮,桃枝气得跺脚,跑去赶走那些长舌妇。

我却在面纱下偷偷地笑出声,最好,整个上京的人都过来。

02

我捂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,终于看到瑞王府的马车。

瑞王却是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拉着喜如公主的手要离开。

我急急开口:

“瑞王殿下,害得您被罚半年俸禄,栀夏实在过意不去,特地送来了爹爹的白玉棋子赔罪……”

“霍栀夏,你是跟我过意不去吗?我瑞王府差你那一副棋子?拿着它给我滚!”

宋守业直接掀翻了棋盒,白玉棋子散落一地。

我拼命掐着大腿,泪水夺眶而出,打湿了衣衫,却倔犟地蹲到地上,跟着家丁一起捡那些棋子。

宋守业却看也不看我一眼走进了瑞王府,也对,按照我以前,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要不了几天,我又去灰溜溜地道歉了。

还送上将军府的更多宝贝,哭哭啼啼地求他原谅,甚至还给喜如公主也送上赔礼。

捡完了棋子,在百姓的嘲讽中,我回了府,禀退了所有人。

靠在床沿,手里细细摩挲着边疆送来的书信。

只有寥寥几字。

“尽在掌握。”

我轻轻一撇嘴,就写这几个字,真是难为人家在京城这般给他打点。

暗卫从上跃了下来,冲我行了一礼,代替我倒在床上休息。我换上男装,在另一个暗卫的护送下,去了西市的赌坊。

“大、大、大……”

“小、小、小……”

一群人对着牌桌上的骰子汇聚了四面八方、形形色色的人,三教九流混杂,也遮掩住了有些人本来的面目。

我在掌柜的簇拥下进了暗室。

看着里面的人拿着骰子和牌九露出痴迷的目光,我勾了勾嘴角。

指着一脸长衫打扮,沾了两缕络腮胡,看着是个普通人打扮的瑞王。

“他今日手气怎么样?”

“回主子,他今日赢了几百两。”

几百两?我冷笑一声。

“他,我来处理,懂?”

掌柜立马懂了点头,带着人走了下去。

03

不一会儿宋守业的身边围满了人。

“厉害啊,公子今天赚了不少吧。”

“要我说,还是这公子的实力,你看公子相貌俊秀,英武不凡,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运气啊!”

一群人把宋守业捧得飘飘然,大手一挥。

“今日大家在赌坊的茶钱,本……咳咳……我请了!”

“哎哟,公子大气!”

接下来几把,宋守业都赢了不少钱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赌注也越来越大。

“大,大!”

宋守业红着眼叫着,庄家得了掌柜的指示,笑了笑,打开盅盖。

小。

宋守业气得把骨牌全都丢到了地上,安排的人立马围了过去,

“哟,公子消消气,咱们下一把肯定全部翻回来!”

“对啊,公子今儿的运气可好得不行,这一定是意外意外!”

接下来几把宋守业直接赚的破满钵满,我理了理衣襟,确定现在完全认不出来我,压着声音。

“公子厉害啊,我这赌坊都要被你赢去了,可敢跟我玩儿上三局?”

大堂静了静,都看向我,宋守业也一脸傲气的看向我。

“你要赌什么?”

“三局两胜,若是我赢了,我要你的今天赢得所有,外加八百两。你若是赢了,这赌坊,就是你的。”

宋守业冷笑一声,“我凭什么跟你赌?”

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
“原以为今天遇到个有胆识的,没想到还是个不敢的。可惜了,我这日进千金的赌坊,没人要咯。”

宋守业顿住了,眼睛滴溜溜地开始打转,我知道,他拒绝不了。

日进千金的赌坊若是能为他所用,那在军中打点,买通大臣,他就都有钱了,甚至源源不断,取之不竭。

我见好就收,转身打算回房里。

“等等。”

听到声音,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
04

庄家坐在中间,周围围满了人。

庄家盖上盅子。

“买大买小,买定离手。”

宋守业直接把筹码压在了大,我勾了勾嘴角,丢到了小,便闭上了眼睛。

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两下,庄家立马开盘,露出了大。

宋守业立马哈哈大笑起来,嘲笑了我起来。

“你现在认输,给我磕个头,我就放过你,但是这赌坊,我也得要。你这样的人,也能当老板哈哈哈。”

宋守业的脸上充满挑衅,抓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向后撒去,像是逗狗一般。

人群扑了过去,抓着银子哄抢,我的人没敢动,只警惕地盯着宋守业,我示意他们去抢。

看着宋守业明显是玩疯了的样子,似乎是彻底放下了戒心,我向着庄家点了点头。

直接把筹码丢到“小”上面,挑眉看着宋守业。

宋守业哈哈大笑,继续把筹码丢到了“大”上面。

我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,在桌上的人都紧盯着牌桌时,又闭上了眼睛。

一连两次,都出来了“小”。

宋守业不可置信地嚷着,直接掀翻了牌桌,

“不,不可能,他出老千!”

我拍在桌子上大怒:“我们上京赌坊谁不知道是最公正的,你告诉我,我们怎么出老千的?”

“那怎么可能连着两把都是小?”

我冷冷一笑。

“这位公子,说这话前,不相信你自己?你刚刚连着十把都是大,还是说,出老千的……”

我以扇抵唇,话语引开了无限的遐想,刚刚输了钱的赌徒全都朝着宋守业围了过去,目露凶狠。

宋守业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们就一拳头揍了下去,亡命之徒,都是看淡生死,在他们眼里宋守业骗了他们的钱,就是像断了他们的财路,还能捞得着好处?

“放肆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还敢动我?”

“哎哟,你是哪个大人物啊,说来听听,我们也好去你家喝个酒。”

宋守业立马闭嘴了,朝廷明令禁止官员赌博,他宋守业身为皇子,又哪里敢说出来。

05

宋守业只得叫着,

“差多少,我给你们,别打了,别打了!”

众人才悻悻地放开了手,抓着他还清了每一笔,我折扇一收,

“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,公子今天一共赢了八百两,加上欠我的八百两一共是一千六百两,至于请他们的茶钱一共是一百两。”

宋守业的脸都绿了,他着实没想到竟然欠了这么大一笔,拳头捏了又紧,

我讥笑出声,

“没有?卸了他的胳膊。”

家丁都围了过去,宋守业急忙大叫,

“等……等一下。我想单独跟您聊聊。”

掌柜看向我请示,我点了点头,一进包厢,宋守业就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瑞王令牌,不屑出声,

“知道本王是谁了吧?”

我把玩着手里的瑞王令牌,暗道蠢货。

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瑞王爷啊。”

“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了本王,另外准备五千两银票送到府上,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什么?”

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脚在他的手掌摩挲着,他痛得大叫了起来,我哈哈大笑,

“我给你三天,三天过后,我要是没收到五千两,我就把你的玉佩送到京兆尹,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,堂堂瑞王不仅赌,还欠债不还。”

宋守业已经吓作一团,不敢说话,等伙计把他赶了出去,我才把玉佩扔给掌柜,

“去,找到最好的玉石师傅给我造一块一模一样的。”

若不是为了这个玉佩,我又岂会如此大费周章。

掌柜连连点头,突然试探地开口,

“主子,太子殿下,要回来了。”

我手里的杯盏应声而碎。

06

这个消息早在府里传开,大家都议论着,太子殿下镇守边疆三年,如今终于是要回京了。我在卧房捏着茶杯咬牙切齿,好你个宋清朗,回来了竟然不跟我在信里说!

有家丁兴冲冲地跑过来通禀我宋守业来了。

我皱着眉头,

“不见。”

家丁脸色一僵,甚至有些不可置信,毕竟以往我要是听到了,宋守业来了哪次不是激动地笑脸相迎。

“不见就是不见,你们是听不懂话吗?”

桃枝冲着他们教训,家丁们只得退下。

却看到站在卧房门前就要进来的宋守业。

我眼底闪过不悦,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果然被我养肥了。

“霍栀夏,你先前要给本王的白玉棋子,本王要了,另外本王还要三千两。”

宋守业一副施舍的语气,我差点气笑,原来欠了赌坊的五千两想从将军府上薅啊!

可面上还得是虚弱的模样,

“瑞王哥哥,你是想要栀夏的命吗?栀夏没有三千两啊……”

我泪眼婆娑,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
宋守业果真不耐烦了。

“你跟我定亲,以后你整个将军府不都是我的,不就是先找你要上三千两,你要是不给,以后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!”

我父亲是已故骠骑大将军,战死在边城的战场上,母亲夜夜以泪洗面,很快就一同去了。独留下了我嗷嗷待哺,陛下体恤,封我为安夏郡主。

还将我和瑞王定下了娃娃亲。

这些年,我追在瑞王的身后他也没看上我一眼,偏偏爱上了大梁送来的质子——喜如公主。

我为了讨好瑞王,连带着还给她的白月光送礼物,可谓把爱他如命发挥到极致。

可听到宋清朗要回来的消息,我就知道,不用再隐忍了。

宋守业转身就要走,以往这个时候,我都会追上去一个劲儿地道着歉,并且咬咬牙给他银子,还被他羞辱一番。

我愣着没动半分,泪水在眼眶隐隐打转,好不娇弱。

宋守业见我没跟上,面子登时有些挂不住,有家丁在一旁赔笑,宋守业恶狠狠地瞪着我,

“霍栀夏,你可别后悔!”

07

接下来几天我一个劲儿地饰演着伤心欲绝,茶饭不思。

有家丁不时传来宋守业带着喜如公主游湖的消息,我直接谁也不见病倒在了床上。

暗地里却看着宋清朗送来的书信,落笔之处,处处有停顿。

想来是我八百里加急的信件结果只是质问,他写信时一定攥紧了毛笔,满是无奈,不由得笑弯了眉眼。

终于等到了太子殿下回京的那天,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都要去京华门恭迎。

我细细将花钿描摹好,戴上白玉头饰,身穿鹅黄色衣裙。镜中人,眉如远山含黛,眸含春水清波流盼,绝世佳人也。

只可惜,面色有些憔悴,口脂嫣红,却遮不住苍白,尽显病态。

瑞王府根本没把我这个未婚妻看在眼里,没有派马车来接,我只得乘将军府的马车去京华门。

我到时,宋守业站在最前面,接受着各位大人的吹捧,飘飘然。

我挤了过去。

“瑞王哥哥……”

瑞王脸色一僵,转过身就去牵喜如公主的手,我立马泪眼汪汪。

“瑞王哥哥是还在生栀夏的气吗?栀夏不是故意不给你三千两的,栀夏最近变卖了不少将军府的家当终于凑齐了,栀夏……”

“住嘴!你这个蠢货!”

宋守业恨不得把我杀了,在文武百官面前提他向我一个女子要钱,这是将他的尊严置于何地。

不少大臣窃窃私语了起来,盯着宋守业的眼神都有些鄙夷,见目的达成,我也没多做什么,静静地等着。

临近午时,终于听见了马蹄声。

男子月白色的披风高高飘扬,与白昼交相辉映仿佛他原本就是披着光踽踽独行。

扬手挥鞭,马儿一声长嘶,撒开四蹄,如离弦的箭般狂飙卷尘,向北而驰,飒沓如流星踏着清辉从天而降的战神。

是他,是我的宋清朗。

他回来了。

08

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。

偏偏宋守业挡在了我的前面,盯着宋清朗,也不过去给宋清朗行礼。

他不动,文武百官自然也不敢动。

宋清朗轻轻一笑,翻身下马,朝着我们走过来,宋守业更得意了,看来是觉得堂堂太子爷得走过来找他。

宋清朗走到我们面前,倒也没看宋守业,而是对着文武百官。

文武百官连忙行礼。

“太子殿下,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。”

宋清朗端的是清冷高贵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看向宋守业,

“这么多年在京城养尊处优,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?”

宋守业垂在右边的手捏得咯吱作响。

喜如公主在一旁连忙安抚。

“太子殿下,瑞王爷是太久没看到你有些过于高兴,一时忘了。”

宋清朗皱眉,

“一个质子,什么时候有资格来迎接本太子了?”

喜如公主顿时变得难堪了起来,连忙行礼就要离开,宋守业顿时不高兴了。

“大哥,你这么说喜如干什么?她不配待着,那我也走!”

言罢就怒气冲冲地走了,独留下我这个未来的瑞王妃一人尴尬,若有似无的目光朝着我看了过来。

我立马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眼底翻出泪花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紧接着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喘不上气了,朝着宋清朗的方向就倒了过去。

跌入宋清朗的怀抱里,我嗅到了多年未曾闻到过的草木清香,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,手不老实地在腹部摸了摸,还是这么地手感极好。

宋清朗整个人一僵,悄悄捏住我作乱的手,但是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众大臣。

“瑞王就这么丢下自己未婚妻走了?成何体统……”

一众大臣不敢吱声,只得把头垂下。

宋清朗把我向上颠了颠。

“本宫和安夏郡主不甚相熟……咳咳……也只有我这个当哥哥的帮他处理这些事儿了。”

在说不熟的时候,宋清朗的声音都变了。我的手都要把他的腰要掐死了,这个男人竟然说我们不熟!

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,哼!

09

宋清朗把“昏迷”的我抱回了将军府,却不能久留,要回皇宫述职。

夜里我听见了窗台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,宋清朗从窗台一跃而下,留下了白色的衣带。

我坐在梳妆台前,轻轻挑眉,打量着宋清朗。

宋清朗眉眼褪去了温柔,眼神有些锋利,下巴上也长出了细细的胡茬,搁在我的额头上有些痒,还有些麻酥酥的。

整个人清瘦了不少,但是胳膊上的肉却更加坚实了。

我的手抚摸上他脖颈边的疤痕细长细长的,我有些心疼地想扒开他的衣服再看看,他却拉过我的手,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指尖,一阵酥麻。

把我手贴到了他的脸上,被胡茬挠得有些痒,我咯咯地笑出了声。

“夏夏,你圆润了。”

再次重逢,宋清朗一句话把我这些年浓烈的思念打碎,我气得要去掐他的脖子,他却直接把我按在怀里,声音闷闷地。

“看来他们说你是个病得要死的传闻是假的,那就好。”

“傻子,当然是假的了,我这不是演戏吗。”

我把宋清朗拉到梳妆台,调好泡沫水,一点点地涂上他的胡茬,拿出刮胡刀在他脸上细细刮着。

“皇上没为难你吧?”

宋清朗冷笑一声。

“他想要我交兵权。”

我刮胡子的手一顿,又给他轻轻擦了点泡沫水。
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说,怕边疆战乱,没把兵符拿回来。”

我忍不住扑哧一笑,已经能想到宋庆帝那个黑如锅底的脸了。

宋庆帝并不喜欢宋清朗,甚至想废太子,奈何没有理由。

当年我父亲战死后,边疆无人镇守,宋庆帝就派宋清朗去镇守。

本意是想着边关将士不服他,宋清朗根本不可能收拢得了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这个儿子。

将我跟瑞王定下亲事,身为骠骑大将军唯一的子嗣,那些将士都会护着我,就算他儿子拿下了兵权,也不得不考虑一下我。

可真是好算盘。

10

只可惜,我与宋清朗早就相识,他曾经溜进府中求我父亲收他为徒。

多少个夜晚,我守在床边看他练着一招一式,写尽风流。

少女怀春,少男心动。

后来我爹把他揍得鼻青面肿,再也不让他进府了。

可惜,宋清朗十分聪慧,把父亲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,府兵早就关不住他。

再后来我爹每晚都在我门口守着,见宋清朗一次打一次,宋清朗一口一口岳父的叫着差点把我爹鼻子气歪。

打打闹闹了没多久,战事来了,爹爹放下了大刀,第一次把我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上,让他好好对我。

我没有错过爹爹眼底的泪意和红肿,我以为只是他舍不得我,却没能读懂他的决绝。

一时失神,我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脸颊,血珠流了出来,我吓了一跳,要去找药膏。

宋清朗却拉住我的手,满不在乎地笑着。

“夏夏,我回来了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,夏夏,我想你了。

夏夏,我回来了,你不用再独自面对京城的一切了。

夏夏……

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,娇笑道,

“你可别忘了,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。”

宋清朗脸一黑,掐着我的腰。

“宋守业把珍珠当鱼目,一颗心都在大梁质子身上,是个傻的。”

“小女子不才,勉勉强强混到了京城第一首富的位置,听闻公子收拢了兵权,我有钱,你有权,我们一起造个反如何?”

“姑娘如此大气,看来在下只能以这江山为聘了。”

这些年,他收拢边疆的兵力,我开赌坊,一边收拢大量钱财一边让赌坊收集朝廷官员的那些秘密,再给他传过去,文武百官之事,已经尽在掌握之中。

运筹帷幄之间,皆是池中之物,十拿九准。

11

太子回朝,恰逢中秋宫宴,所有大臣及其家眷都要入宫赴宴。

我以防万一准备了让身体虚弱的药片,又在唇上搓了些白粉,失了血色。

桃枝给我带上面纱,扶着我上了马车,我抵着门檐虚弱地抚着胸口,确保每个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到我这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
宫中的贵女们自然不喜欢我这模样,全都避而远之,甚至还小声笑话我这个落魄郡主,不得瑞王的喜欢。

我嫌闹,就找了块僻静地转转,一不小心,迷路了。

我正准备出去找个宫女问问路,就听到一阵调戏,

“公公慢点,如儿难受……”

难道是哪家的太监宫女在偷偷对食?

我有些好奇地走过去,就看到喜如公主竟然衣衫敞开,趴在一个太监身上!

我的天!竟然这么禁忌!

喜如公主讨好地趴在太监的身上,一个劲儿地侍弄太监,一下一下地朝着太监迎合。

喜如公主的眼底还闪过怨毒之色,还讨好地问太监。

“公公舒服吗?”

太监一脸享受,看到喜如公主眼底的怨毒,直接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,向后仰过去。

头发拉扯头皮,喜如公主顿时痛得惨叫出声。

“贱人,你还瞪咱家?你也配!没有咱家美言,张妃娘娘会多看你一眼?”

喜如公主痛得泪花都出来了,一阵求饶,却换来了太监更凶狠的揉拧。

“公公,一会儿如儿还要去参加宫宴,若是受伤了,肯定会被瑞王爷问的……”

“小贱蹄子,你敢威胁咱家,你以为咱家会怕?没有咱家帮你,你拿什么跟安夏郡主比?真当自己是跟葱呢。”

太监直接在喜如公主的身上又捏又掐,掐得都是衣服能遮住的部位,喜如公主痛呼连连,很快身上就一片青紫。

我隐在暗处,一阵复杂。

喜如公主讨好这个太监就是因为对付我,就为了当瑞王妃。

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清白,我只能说,很难评。

12

等我回到宴席上,宋守业一脸嫌恶地看着我。

“病秧子,一会儿你去跟母后说,你喜欢跟喜如当姐妹,让她过来跟我们一起坐。”

我这才想起,往年我不愿与宋守业虚与委蛇,就去请命让喜如坐过来,让他俩好好相处省得烦我。

不过刚刚看到喜如跟太监对食,现在让她坐过来,我着实有些反胃。

“瑞王,太子殿下才刚回来,您让我当着满朝文武跟喜如公主同座,您置我于何地?”

“霍栀夏,你现在给本王三千两,再去那些大臣面前承认是自己得了癔症,胡言乱语,本王就原谅你。”

见有人过来,我连忙低下头,露出柔顺的表情,在他旁边小声地说:

“做梦。”

“霍栀夏!”

宋守业突然暴怒,一把把我掀翻在地,文武百官都看了过来,面纱下的我残忍地笑了笑。

宋守业方才如梦初醒,看着盯着我们的众人,不耐烦地让我赶紧起来。

我才不动,丢脸的又不止我一个。我巴不得这些人看更久的好戏。

偷偷交流的声音越来越多,宋守业的脸也越来越黑,看样子就要爆发,我紧了紧手边的泥土,打算着今天就跟宋守业彻底断了联系。

“瑞王爷,安夏郡主。”

声音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我眼底闪过浓浓的不悦。

是张妃娘娘身边的嬷嬷,张妃娘娘可不好对付,我连忙收敛了心神。

婆子热络地过来扶我起来,很是亲昵。

“安夏郡主,张妃娘娘请你过去一叙。”

13

张妃娘娘可真是好算计,怕她儿子丢了脸,连忙派嬷嬷过来。

“栀夏啊,快来让母妃看看。”

张妃娘娘巧笑嫣然,走过来一脸亲切,我连忙行礼。

“臣女参见张妃娘娘。”

“哎哟这丫头,都是一家人,干嘛这么生疏?”

张妃娘娘拉着我进了内室,我也不作声,看看张妃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栀夏,母妃知道你心悦业儿,业儿是个不成器的,这两日奉皇上之命要给兵部打点,可是这小子竟然弄丢了六千两的银票,我一个后宫女人,哪能拿得出这么多银票啊?”

我心中冷笑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,不愧是母子,想榨干我将军府,张妃更绝,直接还想多要一倍之多!

我没吱声,也是一副乖巧的模样。张妃一个人也自然唱不下去,就直接开头。

“栀夏可愿帮帮业儿,你跟业儿本就是夫妻,你放心,以后母妃肯定会给你添妆的。”

我掩下眼里的算计,再抬头时,眼底已经满是泪花。

“娘娘,您是要逼死栀夏吗?”

张妃娘娘脸色一变,没等她继续说话,我就继续抹泪。

“之前栀夏已经从母亲给留下的嫁妆里拿出来了好多给殿下,如今早就亏空了,娘娘是想看栀夏出嫁的时候连嫁妆也没有吗……”

张妃娘娘绞这手帕的手收紧又松开,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。

“栀夏,母妃听说你们霍家,有一个祖传的玉佛……”

我擦眼泪的手猛然一顿,竟然打上了祖传玉佛的主意!

我没有开口,张妃的笑已经维持不住,眼底的阴毒弥漫开来,气氛有些阴冷,

她却突然张开了眉眼,笑容舒展开来。

“真是的,瞧你那紧张的样子啊,来,喝口茶先。”

很快就有嬷嬷端上了热茶,茶烟袅袅,遮住了张妃虚假的笑。

我没有动,这些年装病,我略通医术,这茶的香味不对!

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,像极了……春药!

张妃这是看软的不行,对我来硬的了?

可真是……

“栀夏,你生母妃的气,连母妃的茶也不愿意喝了吗?”

张妃娘娘的声音依旧温柔,不过表情却有些威胁,看样子就要撕破脸皮了。

我缠好了丝帕,让茶水漏进了丝帕里,吸得一干二净,张妃娘娘露出了满意的笑。

14

丫鬟给我带路,可分明就不是回宴席的路。

我轻轻一笑,看见迎面走来的宋清朗,丫鬟的脚步顿时慌乱了起来,我冲着他躬身行礼。

“臣女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丫鬟也急忙跪下,可是脖子上的汗流下了打湿了衣襟,整个人有些发抖。

所幸宋清朗只是点了点头,趁着丫鬟低着头,我把丝帕塞到了他的手上,向他示意,以我们的默契他肯定能懂我的想法。

我假装病发倒在路上,丫鬟慌了神,却不敢去请太医,正是踌躇之际,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天际。

我也终于磨磨蹭蹭地拿出了药瓶,让气色好了不少,缓了过来。

朝着尖叫的声音赶了过去,丫鬟在一旁冒着冷汗拦我,我瞪着她,一巴掌就扇了下去,

“一个奴才,也配拦着我?”

朝着宫廷就走了过去。

张妃娘娘的娇媚的声音响起。

“皇上,本宫刚刚叫业儿来这里换件衣裳,哪曾想竟然有人勾引业儿。”

我并未进去,就听到宋庆帝气得把瓷器扔了一地,

“朕倒是要看看,谁敢祸乱宫闱!”带着人就走了进去。

我也进去了,张妃捂着帕子笑得特别开心,扭着腰就要走进去,我也走过去,张妃的脸瞬间僵硬了,她看着我支支吾吾,半天没出声。

床上,喜如浑身青紫,还抱着宋守业不肯放手,宋守业也是陷入了情欲之中抱着喜如公主不停地亲吻。

张妃娘娘再也控制不住,尖叫出了比刚刚还要大的声音。

两人只是神色清醒了一瞬,又很快陷入了迷离。

宋庆帝气得大口喘着气,指着他们的手不停颤抖。

“把他们给我带出来!”

15

大殿之上,宋守业跪在中间,衣衫凌乱,脖子上还有喜如公主留下的抓痕,喜如公主在一旁不停地抽泣着,整个人楚楚可怜。

张妃的脸黑了一片,宋庆帝咳了咳。

“说说吧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父皇,是儿臣一时鬼迷心窍,强上了如儿,求父亲为我们赐婚!”

宋守业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,宋庆帝顿时火大,直接把茶杯砸在了宋守业的头上,

“放肆。你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吗!”

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脸上,宋清朗从身后给我递了一块帕子,我立马绞紧了帕子,抹眼泪,抽抽噎噎。

“父皇,直接让霍栀夏和如儿同时进门不就好了。”

宋守业竟然还想享受齐人之福!

喜如公主也看着我,极其顺口地叫了一句:

“姐姐。”

差点没把我恶心死。

我直接跪下。

“启禀皇上,婚前失贞,只能为妾。”

“你个贱人,你竟然想这么对如儿,你好狠的心!”

宋守业气得一下子要来打我,却被宋庆帝瞪了一眼,不敢再动。

我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。

“臣女恳请陛下收回我和瑞王殿下的婚书,瑞王不洁,不配为我夫君!”

“霍栀夏!”

宋守业被我羞辱,气得一巴掌就要呼过来,宋清朗挡在我的身前,一脚踹了过去,宋守业倒在地上,痛得直打滚。

宋庆帝看着这场闹剧,脸是青了又紫,但是不一会儿,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。

“好了好了,安夏也不要说些气话了,喜如只能为妾,栀夏和瑞王的婚事就定在下月初三吧。”

好一个宋庆帝,竟然把我的话当成是气话,就想搪塞过去,还趁机提起了我的婚期。

是想用我压制住宋清朗手里的大军?

我偏不如他的愿!

16

我拔下簪子抵在喉咙。

“皇上今日若是不收回成命,那瑞王府就等着和臣女的尸体成亲吧!”

“你!”宋庆帝惊得站了起来,指着我。

“皇上,当年我父亲战死,您曾当着天下的面说会给安夏找个能托付终身的,敢问皇上,瑞王值得托付终身吗?”

“这些年安夏一直跟在瑞王爷身后,他但凡转身过一次,安夏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失望,可瑞王呢?天下谁不知道病秧子郡主围着瑞王团团转,瑞王根本就不喜欢她,只喜欢喜如公主!”

“臣女累了,求皇上收回成命!”

簪子朝着脖颈伸了半步,立刻就有血珠滑落,鲜血打湿了我的嫩绿色衣衫,宋清朗站在我的身后,想要伸手,我躲开了他。

宋庆帝胸口上下起伏,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我却态度坚决,宋庆帝咬着牙。

“好。朕收回成命,今日起瑞王和安夏郡主的婚约就此作废!”

“皇上,皇上!”张妃娘娘焦急地站了起来,还想再说话,却被宋庆帝瞪了一眼,不再说话。

宋庆帝根本不敢拒绝,今天文武百官都在,将军府的独女若是因为婚嫁之事被逼死在金銮大殿,那么只会让边城的将士跟宋清朗更加一心。

我满足地笑了,眼底有些热泪,看向宋清朗,挑了挑眉,我,做到了。

宋清朗盯着我的伤口,飞快地拿出绢帕递给我,动作细微,没有人注意。

宋守业瞪着我,

“本王早就不想娶你这个贱人了。”

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我把怀里早就准备好的嫁妆单子拿出来。

“那请瑞王把这些年用我的嫁妆还给我!”

17

“先前您与张妃娘娘说我日后是一定会嫁到你们家的,这嫁妆先送来也无妨,我便将嫁妆给了,如今我不嫁给你,瑞王爷不会霸占着臣女的嫁妆不还吧?”

宋守业的脸僵住了,显然他没有想到过这一茬,以为给他的就是他的了吗?

文武百官也想起了窃窃之声,天下从来没有先用未婚妻嫁妆的规矩,这是男人懦夫的表现。

偏偏这个人,还是瑞王。

张妃一个劲儿地给宋守业使眼色,让宋守业不承认。

宋清朗却动手了,直接两手成掌,将宋守业的胳膊卸了下来,沙场的征伐之气,直接让宋守业抖得直不起来,宋清朗将他腿一折,骨头应声而碎,声音之大,很难不怀疑有浓烈的私人恩怨。

宋守业倒在地上哀嚎,宋庆帝大叫,

“放肆!来人……”

“瑞王身为男子,竟然私用女子嫁妆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父皇竟然如此纵容,是想这天下都嘲笑我王朝吗?”

宋庆帝最在乎的就是这天下,还有这闲名,哪能容得污蔑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指着宋守业大骂,

“三天,朕给你三天时间,把安夏的嫁妆全部还回去,否则朕砸了你这瑞王府!”

宋守业吓得屁滚尿流,只得不停地磕头,张妃还想说软话,却直接被掀翻在地。

路过宋守业的时候,我弯下了腰,

“三天后,瑞王爷可别忘了,臣女的嫁妆。”

18

当晚,将军府又混进来了人,宋清朗蒙着黑巾,扛着一大袋东西。

一打开,全是我的嫁妆,我有些怔住了,

“你……”

宋清朗摸了摸我的头,

“我把那些东西,都换成了赝品。”

不愧是宋清朗,真的太腹黑了,我的赌坊已经赢了宋守业几千两,宋清朗不仅要讹宋守业的钱,还要让他丢人。

我越来越期待三日后了。

瑞王府的管家拉着货物上将军府,仍是一脸傲慢。

“我家瑞王说了,你这样的女子,根本没人敢娶,你若是过去认个错,瑞王爷可以考虑纳你为妾。”

我直接当着百姓掀翻了所有嫁妆,管家似乎没想到我有这番动作,惊呆了原地。

指着里面的破烂,甚至还有些石头。

“他瑞王,欺人太甚!”

我直接带着人,杀到了瑞王爷,对着他们吩咐。

“给我砸!”

家丁们却没一个敢动,全都面面相觑,不愧是吃里扒外的人。

宋守业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“霍栀夏,你敢砸吗?我劝你现在给我跪下,我还能放你一马。”

我一不小心手里的棍子就砸到了宋守业的头上,宋守业指着我。

“你敢打我?给我拿下!”

“她有何不敢?父王当日就说了,你若是不将嫁妆还完,便砸了你这瑞王府,郡主这是谨遵圣旨,谁敢阻拦?”

宋清朗带着一众将士赶了过来,骑着大马而立。我对着他笑了笑,指着瑞王府。

“给我砸!”

将士直接拿着铁锹砸向瑞王府。

一下一下,管家吓得冷汗都出来,一个劲儿的招呼护院赶人,可是护院哪儿能跟沙场战事相比,瑞王府的门很快被砸得稀啪烂。

宋守业也在不小心中,直接被敲晕,抬了回去。带着瑞王府的宝贝回了将军府,我直接将那些各个府上安插的眼线,不忠之人,连根拔出。

一阵重新换血。

宋守业醒来后,进宫闹了一场,宋庆帝避而不见。

19

要变天了。

宋清朗来将军府的日子越来越少了,城内城外到处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宋庆帝不可能不见宋守业,他肯定把一些兵力给了宋守业,让他守住京城。

我玩着之前在赌坊留下的宋守业的玉佩。

细细思索着,宋守业拿到的到底是哪儿的兵力。

突然——想到这些天宋守业来赌坊的时候,掌柜说方向都是从城外回来,是城防大军!

我立马让暗卫把玉佩给宋清朗送过去,还没等到我的暗卫回来,转头却撞到了一批暗卫。

是宋庆帝派来抓我的,看来是想用我威胁宋清朗还有那些将军。

那不给他递个台阶,怎么把戏唱下去呢?

我假装中招,陷入了昏迷。

“就是这个贱人,害得我儿的府邸被砸!我要杀了她!”张妃的声音渗着毒。

“母妃息怒,父皇和夫君还留着他威胁那些叛军呢。”喜如公主的声音响起。

我睁开了眼睛,看着两张狰狞的脸,恨不得杀了我,我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
“别太生气,毕竟你现在跟个老婆子一样。”

“霍栀夏!”

张妃气得手直打哆嗦,喜如公主连忙去扶着她。

我又看向喜如公主,更加挑衅。

“不愧都是当小妾的,你们果然有共同语言。”

张妃娘娘听懂了我的嘲讽,再也控制不住,指甲朝着我的脸刮了过来,我轻松躲过,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下,我解开了绳索,一人抽了一大嘴巴子,不等他们惊呼。

我直接把他们捆到了椅子上。

隐在暗处的暗卫全都一跃而下,朝着我围拢了过来。

我冲他们莞尔一笑,一跃而起,一招一式都是碾压,这一刻,我隐藏了十几年的武功尽展示在众人眼底。

20

我的武功,从不弱于宋清朗,他学武功的那些年,我都被父亲拉着一起练。

我一直不知道为何,父亲让我装病,让天下都知道,将军府的独苗是个病秧子,连剑都拿不起来。

后来父亲战死,我才知道那是他对我的保护。

宋庆帝不满将军府已久,将军府迟早要被毁。

一个病秧子比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将军,更没有威胁。

暗卫败得很快,全都倒了下去,我一步步朝着张妃和喜如公主走去。

此时的他们已经瑟缩在一团,我还没开口,他们竟然直接晕了过去。

前方的战局也结束得很快,城防大军在令牌的指令下根本没有出军。

宋庆帝和瑞王的兵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,直接兵败如山倒。

宋庆帝德不配位,当年他看不惯我爹独揽兵权,设计将他害死,还害死了边疆的将士,立下罪己诏,和张妃一起,永囚于乾清宫。

听说被戳破了真面目后,他夜夜都能梦见冤魂索命,直接疯魔了。

张妃也身染了重病,药石无医。

而宋守业,被废了王爷身份,贬为庶民。

夜夜宿在赌坊里,不知疲倦。

我竟在小巷子里看见瑞王拉着喜如公主的手哄着。

“如儿,你帮帮我,就陪他们一晚,他们说了陪了这一晚,就不收我的钱。”

喜如公主一个劲儿的尖叫。

“我不要,不要,宋守业你这个疯子!”

可是一群壮汉很快就围了过来,直接把喜如扒了干净,而宋守业趁着天黑,又进了赌坊。

看着这个女人,不惜与太监对食讨好张妃,又要嫁入瑞王府为妾,最后落得个这般下场,真是可悲又可叹。

至于我,宋清朗以江山为聘,求我嫁给他为妻,与他共看这盛世山河。

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我也,却之不恭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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