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私我凉薄,我知道自己的底色,在这样失眠的夜,我忽然莫名想到了五台山古南台的慧成大师,我想再去看一眼慧成大师,只是不知道是否还在世?距离上次见到慧成大师,已经过去了六年多了。
那次一起去见慧成大师的除了我,还有一个天津的骑士,成都的女术士鱼儿,太原本地的行者和他的学徒侄子。现在留在我微信里还有联系的,只剩下成都的女术士鱼儿了,偶尔的点赞之交,从她的朋友圈我了解到,在我们那年见过慧成大师以后,她又独自去了一趟五台山。至于见没见慧成大师,我就不清楚了。
但不得不说过去这么多年女术士鱼儿身材还是那么好,样子也基本没怎么变。如果不是总看她朋友圈,你都想象不到她儿子都上高中了,从她的朋友圈也能推测出来她是一个单亲妈妈。怪不得当年那么撩天津骑士,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。至于我连吃醋的份儿都没有,小透明一个。
其实16年那次的相聚是一个意外,我是独自到五台山进行大朝台修行的。在路上看到了很多苦修者,他们几步一拜的修行方法,让我觉得很新奇很佩服。也就是在那一天,我五台山西峰脚下第一次遇到了天津来的高大骑士,他是随父母的商团一起过来的。在西峰挂月峰下,天津骑士和一帮太原本地的散修在一起,他们要一起去隐匿于五台山内部的村落落脚。
天津骑士主动邀请了我一起去,但我当时想挂单狮子窝,然后第二天穿越臭冷杉林进行修行。我在网上看过,五台山的臭冷杉林是非常有名的修行圣地,甚至当地人传说,每年都有修行者在林中失踪。这样的传闻更激起了我的兴趣,于是我便和在西峰挂月峰偶遇的广州女术士相约一起下山。
广州女术士已经在五台山修行一周了,她想趁天黑之前赶到南台神庙,聆听神庙的晚课。据她自己说这对她的修行很有帮助。正好我们可以同路一段时间,就一起下山了。在山下的金阁寺,我们遇到了驾车而来藏族佛徒一家,他们也要到南台聆听晚课,他们很愿意载我们一程。因为我有点对南台神庙的晚课很好奇,就改了注意随他们一起上南峰。也许我对广州女术士也挺好奇,只是当时没发觉。想起来,还真是挺让人难为情。
不巧的是,在南台锦绣峰的入山口,有五台山灵域管理的武者在查岗。因为我们的车超载了,被拦了下来。其实就是因为我和广州女术士才超载的。我们当即表示可以接受惩罚,我们两个承担。藏族佛徒一家也在求情,后来武者们并没有为难我们,但肯定不能允许我们超载了。所以我就选择留在入山口了,因为本来神庙的晚课对我也没什么用处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比较遗憾的是我当时竟然没留一下广州女术士的联系方式,连她名字都没问。估计看到她那么虔诚的修佛,连我这样的俗人,都把那些俗事忘了吧,比如修个欢喜禅之类的。至于晚上和天津骑士喝酒的时候,还被天津骑士和太原行者等人鄙视了一下“一点都没有大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气魄”
未完待续